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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怀疑论

2021-02-09 散文大全 141 ℃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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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怀疑论,有些人恐怕会鄙视,有小肚鸡肠的因素参杂其中。其实有些细节性的东西忽略掉反而是好的,细捋就会起反作用。包括人际关系在内,“难得糊涂”些,奔着宽广的方向走,都可能会转危为安,让坏自觉地向好发展。若自己有刘伯温般的占卜能力,也可将占卜到的不好压制住,起码表面好,就证明对方有些诚意,也许他在试探。如果这个时候你反击了他,揭穿了他的本意,那就惨了,你必然会被对方用一番很“正气”的话再打击回去。对方义正言辞,气愤你起初的质疑。而你只能哑口无言,除非你也是口不示弱的角色。说实话,事态要真变成这样,那就无趣了,即便你赢了,也只是赢了一场口仗。

如今,不少人都喜欢把一件事物贴上一种标志,善良、邪恶、聪明、愚昧……使后来的人看到标志,再去警惕被贴标志者本身。本来独家给予的标志,最后被广而认可。那被贴标志者只能如哑巴吃黄连般吃些闷亏,却很难自己跳出来撕掉那标志。连锁效应在这里最为可怕,贴标志的人本是罪魁祸首,可是时间久了,他留下的标志就少了“他留下的”印迹。

我想说,有些事如果它本身是良性的,就该良性的去对待。生出一丝怀疑,就像撕破了一层窗户纸,断了被撕者的后路,只能给他提供更多破釜沉舟的莽念。若含糊而过,也许得到的就是好的,甚至可以推翻之前对其的怀疑。对(错)的相遇等于对的结果。所有人都喜欢好的结局,我指的是现实,为何还要将怀疑论贯彻于己?我敢断定,生了怀疑的念头,悲剧的苗头就滋生了;诉了怀疑的言语,悲剧就已经发生了。这就是怀疑论在生活最真实的一面,称它为最真实的写照也不为过。

有间客栈述于2013-3-25

怀疑论

不可知论(agnosticism)否认认识世界或彻底认识世界的可能性的哲学理论。最初由英国生物学家T.H.赫胥黎于1869年提出。不可知论断言人的认识能力不能超出感觉经验或现象的范围,不能认识事物的本质及发展规律。在现代中,许多流派从不可知论出发来否定科学真理的客观性。否认认识世界的可能性或者否认彻底认识世界的可能性的哲学理论 。不可知论断言人的认识能力不能超出感觉经验或现象的范围、不能认识事物的本质及其规律。 

古代和的怀疑论 

 哲学中怀疑论思想的发展大致可分为 3个时期。

①早期怀疑论。古希腊哲学家被认为是怀疑论的创立者。皮浪认为事物是不可认识的,因为对每一事物都可以有两种相互排斥的意见;既然人们什么也不能确定,就应放弃判断,放弃认识。彻底的怀疑论者甚至对任何事情都不作肯定的回答,他们对现实生活漠不关心,以求得精神安宁。皮浪的学生蒂蒙(前320~前230)记录了他老师的观点,但只有片断流传下来。古代怀疑论者认为只能说一个对象显现为白的或黑的,而不能说它是白的或黑的。蒂蒙说:"我不说蜜是甜的;我只是承认,蜜看起来好象是甜的。"蒂蒙以后怀疑学派合并到的学园中。

②中期学园派的怀疑论。代表人有阿尔克西劳(前315~前241)。他以证明和反证每一论题的论辩术来教诲学生,认为往往欺骗人们,理想的态度应对问题不作判断。他的后继者,居勒尼的卡尔内亚德(前213~前128)认为,我们不能指出感觉是否为实在对象的真实模写,因为我们没有同它相比的对象;虽然我们没有认识事物本性的标准,但明晰而鲜明的知觉可引导我们有把握采取实际的行为;聪明人根据这种或然的程度接受某一观念,但他永远铭记,最大程度的或然性并不保证是真理。

③晚期怀疑论。来自的克里特人爱内西德谟(约前1 世纪)是怀疑派的复兴者。他抛开了卡尔内亚德所宣扬的或然性学说,回复到皮浪主义的最初形式。他在介绍皮浪学说的著作中列举了10个论式,从判断的主体、被判断的东西、主体与对象的关系 3个方面申述必须放弃判断的理由。这些论式是:

1.动物机体的差异性,使不同生物对同一对象可以产生快乐或痛苦、有利或有害等不同的感觉;

2.各人身体状况的差异使对同一事物产生不同的感觉;

3.各种感觉器官之间在构造上的差异造成对事物的印象不同;

4.感觉受到主体自身内部不同状况的影响;

5.从不同的位置和距离观察事物,其结果不同;

6.任何东西都必须通过才能进入感官,因而感觉总是混杂别的东西;

7.事物因数量和结合状况不同而表现出不同形式;

8.一切知识都是有关事物之间或事物与人们之间关系的知识,并非事物本身的知识;

9.由于对事物的常见或罕见而改变对它的判断;

10.在不同国家,人们的风俗、习惯、法律不同。这些论式把认识的相对性加以绝对化,它们都偏重感性方面。爱内西德谟的追随者着重从理性方面提出了后期怀疑论的 5个论式,例如,人的各种感觉互相矛盾,各种思想互相矛盾,感觉又与思想互相矛盾;不同的哲学家的意见互相冲突,所谓的公理只是假设,其反面同样是可能的,因此真理是得不到的,等等。怀疑论者认为,既然一切认识都是不可能的,只好放弃一切判断,这样就排除了疑惑,避免了争辩,从而达到心灵的宁静。古代怀疑论揭示了人们认识中的,批判独断论,在认识史上有一定积极意义。但是,它反对,不相信理性的力量,否定科学知识,实际上为迷信和神秘主义的传播提供了条件,反映了腐朽的奴隶主阶级的没落情绪。 

文艺复兴时期的怀疑论  

文艺复兴时期尼德兰的D.爱拉斯谟 ,特别是法国的M.E.de蒙台涅等,对教会和所宣扬的各种教条采取了怀疑论态度。这个时期的怀疑论者所怀疑的对象,一般说来,不是理性而是信仰,他们力图把理性和信仰分开,使理性研究现实世界,为新科学的产生扫清道路。 

近现代的怀疑论 

17世纪末,哲学家P.贝勒继承了文艺复兴时期的怀疑论,进一步用怀疑论反对宗教和为宗教信仰提供理论支柱的旧形而上学,从而为法国的唯物主义和打下了基础。18世纪的英国哲学家D.休谟则提出了另一种形式的怀疑论。他认为,人们根本无法证明是由外物引起的,还是由某种精神,或者由人们根本不知道的其他东西引起的,建立在因果关系上的关于事实的知识没有确定性。德国哲学家I.康德为人的认识能力划定界限,否定人能够认识。他这种观点也可称作怀疑论。休谟和康德的怀疑论就是。他们的怀疑论具有动摇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间或调和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特点。 

现代西方哲学的一些流派承袭了休谟和康德的怀疑论思想,如、、、、新实证主义等流派都把认识局限在感觉经验或现象的范围内,拒绝研究感觉经验之外的实在或现象之后的本质,实际上反对唯物主义,为宗教信仰留下地盘。

强不可知论(Strong agnosticism):神是否存在的问题天生就是不可以被了解的,而人类缺乏根据一些所谓证据来得出这方面结论的能力。

弱不可知论(Weak agnosticism):神是否存在的问题没有答案,并非完全不可能有结论。在没有更多的证据之前人们应该不要轻易做出判断。

消极不可知论(Apathetic agnosticism):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神是否存在。神即使存在也对整个宇宙毫不相干,神是否存在只是个学术问题。

漠视主义(Ignosticism)神的概念没有意义,因为它不能产生可以用科学方法检验的结果,因此对它的讨论毫无意义。

现代不可知论哲学和形而上学的问题不能被证明或否定。理性思维可以为其中的有意义假设建模。这一派不可知论不侧重讨论神的存在。

不可知有神论(Agnostic theism):不声称知道神的存在,而只是相信其存在。

不可知心灵主义(Agnostic spiritualism):认为神是否存在都有可能,并不信仰某一具体宗教,过着一种不是唯物的心灵主义的生活。

不可知无神论(Agnostic atheism):神的存在与否是不可知的,而不相信宗教。

托马斯·亨利·赫胥黎

虽然不可知论的基本观点和怀疑主义一样古老,但是赫胥黎特别创造了“不可知”和“不可知论”这两个词,用来概括他对同时代形而上学主义,特别是无条件(哈密尔顿)和不可知晓(赫伯特·斯宾塞)这两个新发展的看法。因此弄清赫胥黎本人的看法很重要。他在1869年才开始使用“不可知”这一词,他本人的意见成型要早于此。在给查尔斯金斯利的一封信(1860年9月23日),他广泛地讨论了自己的观点:

“我不肯定也不否认人的永生性。我一方面没有理由相信它,另一方面没有反驳它的证据。我也没有先验的原因来反对这个教条。人到了每日每时都要用来对付自然环境的时候,就没心思关心什么“先验”的困难了。只要和其他我相信的事物一样给我足够的证据,我就相信它。有什么不信的理由呢?要论奇妙玄奥的话,这个永生论还没有力的守恒论或者物质不灭论的一半……”

“不用跟我打比喻或者讲什么概率。当我说我相信反平方定理的时候,我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我不会把我的生命和希望寄托在更脆弱的信条上……”

“在我知道可能为真的事物中,我的个性是我最有把握的。我一试着思考这到底是什么,就陷入语言的微妙之处中。我经常是在自我和非我、本体和现象等的废话上折腾了那么久,还没觉察到:试图思考这些问题的过程已经出乎了人类智力所能及的深度……”

贝特兰·罗素

贝特兰罗素的小册子《我为什么不是基督徒》是对不可知论信条的经典阐述。这本同名小书是基于他1927年发表的演说。文章首先简单阐述罗素反对有神论论据,然后详细论述其对基督教教义之道德反对。最后他更呼吁他的读者要用“无惧的态度和开放的智慧”“独立自主、公平正直地看世界”。在罗素后来的小册子《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或者不可知论吗?》(副标题:对面对新教条所持容忍态度的辩论)中,他确认,他在哲学意义上是一个不可知论者,不知道神是否真的存在。然而在同一部作品中,他也接纳,无神论者这一称呼能更加好的表达非哲学追随者的宗教姿态。

不可知论认为人类不能把握到感觉以外的东西,以此批判理性神学,曾在无神论史上起过积极的作用。它还批判过机械论和独断论,揭露了认识过程中存在的本质和现象、有限与无限等矛盾,对认识论的发展也起过一定的作用。但不可知论把感觉看作意识和外部世界隔绝的屏障,用人类认识界限的相对性论证人类认识能力的绝对界限,因而在根本上是错误的。、自然科学和社会实践的发展不断地证明人的认识能力是无限的,人的认识是可以与客观实际相符的,世界上只有尚未被认识的事物,而不存在不可认识的领域,从而彻底驳斥了不可知论。

评价的视界

对不可知论的评价应当放在近代哲学认识论发展史这个总体性背景中来思考。近代哲学认识论是从古代哲学本体论留给自己的哲学问题开始自己的历程的。人们习惯于把希腊哲学本体论问题归结为这样一个问题:世界的本原(本体)是什么?人们往往把本体理解为结构与发生学意义的世界本原。这种解释没有注意到亚里士多德对本体论问题提法改变的意义。

亚里士多德并不是在发生学意义上寻问事物的形式是什么,正如他所指出的,所谓本体(形式)就是一事物何以成为一事物的基本规定性。因此,亚里士多德追问“本原”问题时,他思考的并非“构成事物的最终元素是什么”这个问题,而是另外一个问题:一事物或一类事物是这样,它何以是这样。譬如,一张桌子、一棵树何以是桌子、是树,而不是其他。

这种追问方式,表明古希腊哲人已经意识到人们感知到的世界与理智所把握的世界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前者是变幻莫测的,后者是能够认识或理解的;前者是不真实的、不可靠的,后者是真实的、可靠的。用日常语言的词汇讲,就是人们看到的现象世界并非是原本的本体世界。

古希腊人的这种意识势必引发哲学家的思考:作为一类事物之共相的“一般”与这类事物中的任何一个之间是什么关系?

经过近200年的争论,阿奎那宣布,一般有3种存在形式:

1、作为宗教创造的理念,它存在于事物之先;

2、作为事物的形式,它存在于事物之中;

3、作为事物的概念,它存在于事物之后。

这个结论表征古代本体论研究已经走到了自己的终点。因为,就一般与个别的关系而言,一般除了这3种存在形式之外,人们还能设想哪些存在形式呢?

这样,近代哲学不能不追问如下一个问题:既然人直接面对的是个别事物,那么,人们头脑中关于与“直观表象”不一致的“事物一般”的观念是如何形成的?换句话讲,人所拥有的具有普遍性、必然性品格的知识是如何形成的?

近代早期哲学家思考这一认识论课题时,潜在地以这样几个原则作为解决问题的基本哲学公设,也可以称之为基本信念:认知的对象在我们之外存在着;科学(即知识)的任务是寻找和把握隐藏在直观表象背后的决定直观对象存在和运动的形式(即原因、规律、本质);能够完成这一任务的力量是人的理性(即理智);理智的能力是绝对无限的,没有其不能认知的东西,甚至包括“上帝”;最能体现人本质力量的就是理智,因此,理智活动(也即科学认识活动)表征着人存在的全部意义。近代,无论是经验论者,还是唯理论者,在这些基本公设问题上,并没有实质性的差别。

人们往往习惯于从实证科学的视角看待近代哲学家提出的各种认识论问题,把哲学家讨论认识的起源、观念的性质、普遍性范畴的作用、知识的分类、知识的限度等问题,理解为对实际认识活动和已有科学知识的特征和本质的描述性陈述。

这在事实上造成人们对哲学家思考问题的意义的误解。譬如,人们批评唯理论承认“天赋观念”是主张人能够拥有不是来自经验的实证知识。这恰恰是一个误会。

因为事实上,唯理论者提出的并不是人离开“感觉活动”能否获得关于外部世界的知识这个问题,而是另外一个更深刻、更尖锐的哲学问题,即“天赋观念”(普遍性、一般性的认知范畴)对建构知识有什么意义?除了感知活动之外,建构具有普遍必然性的真理性的知识,还需要哪些条件?

因此,我们可以提出一个新的研究视角作为分析不可知论价值的视界。即:哲学认识论并不关心诸如“实际的认识活动是如何进行的”这些应归属于心理学等思维科学的问题,哲学认识论关心的是认识(知识)何以可能的理论基础,哲学认识论的分析是对建构知识所必需的逻辑上的先决条件的分析。从这一视界出发考察近代哲学“实体”概念的逻辑意义,才能摆脱对“实体”进行实证科学式的发问所造成的困境,为不可知论的评价问题确定一个较好的切入点。

评价的基础

把握近代西方哲学实体概念内涵的丰富性是客观评价不可知论价值的基本前提之一。

在近代哲学认识论中,不可知问题不涉及经验世界与经验生活世界,而仅仅涉及感性经验之外、只有凭借理智或理性才能把握或相信的对象。这个对象,哲学家是以“实体”这一概念表征的。为此,我们需要对近代哲学实体概念内涵予以剖析,为进一步分析不可知论的意义奠定基础。

近代哲学实体概念的内涵是十分丰富的。大体上包含如下一些规定:实体是事物属性的载体或支撑者,是为了说明简单观念而假设的不知为何的一种支托;实体是事物的主要属性(即本质),这种属性成为该事物其他属性的依托;实体指具有能动性的主体,相对于“物”的存在,它的活动具有主动性、自觉性;实体不仅指认知主体,而且还指能够创造自己现实存在的道德(准确地讲,应是伦理)主体;实体指现象、经验自我、真理的绝对统一性,它不是经验性存在,而是先验性存在。

近代哲学家分析、研究和讨论实体概念的内涵,对于解决这样一些认识论问题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如:怎样确证认识对象的客观实在性?怎样解释知识的客观有效性?怎样证明知识具有真理性?人类知识是否具有自己的限度?科学活动是否是人生的唯一意义?等等。

需要指出的是,哲学家由于论题的不同,在自己的分析中会侧重于上述规定的某一方面或某几方面。但是,无论是肯定实体存在或是否定其存在,肯定实体可知或是否定其可知,其哲学意义都需要作具体分析,不能一概论之。同时,还需要再次强调,实体不是指经验世界中“事物的存在”,因而它不是“东西(实物)性”的存在。所以,我们不能用经验的(或自然科学的)观念去指称、理解实体概念,例如用经验的时空观念去界定实体,说它占据多大的空间,存在多长的时间。不注意这两个原则,在研究中就会产生许多误区。

比如,人们经常对“否认精神实体存在,肯定物质实体存在”的哲学观念给予充分的肯定和赞扬,很少思考这样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不能同时承认或同时否认这两种实体的存在呢?如果在载体、支托的意义理解实体,那么,无论是物质实体还是精神实体,都是不存在的;如果在本质意义上理解上述两个实体概念,那么,我们只有承认它们的客观实在性才能正确解释哲学认识论的一系列问题;如果在主体意义上分析这一问题,那么,我们强调的是人的主动性、创造性。此时,物质作为被动的存在被放置在哲学认识论研究比较次要的地位上。

可以说,有意义的追问并不是实体是否实存,精神实体是否存在;对知识论研究的有价值的追问是:承认实体存在有什么意义,怎样界定实体的内涵规定对说明建构知识的可能性有意义,对促进人类知识的发展有意义。正是由于实体概念在哲学认识论中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因此,近代不可知论哲学家休谟与康德就由此为缺口,向传统哲学观念提出了挑战。

经验的限度

休谟的不可知论揭示了人类知识的限度,同时亦显现了经验论方法的限度。

休谟的不可知论或者说怀疑论的核心思想可以归结为3个命题:

(1)不存在关于外部世界的先验综合真理;

(2)我们关于外部世界的任何真实知识归根结底来自于知觉经验;

(3)只有经过实验推导的知识才是正确的。

这3个命题是由两个基本理论支持的。

其一,感觉印象理论。休谟认为,“知识”的基本对象,即思维在建构知识时思考的对象,是感觉印象,其他一切观念,如简单观念、复杂观念等等,都是以感觉印象为基础的。所谓印象是指人在有所听、有所见、有所能、有所爱、有所憎、有所欲、有所意时的知觉。所谓观念是心灵在反省上述感觉或运动时所意识到的知觉。由此出发,休谟怀疑传统哲学所谓的物质实体、精神实体、上帝实体是否存在。并且认为,人由于不能获得关于这些实体的感觉印象,因此,不可能获得关于这些实体的知识。

其二,因果关系理论。休谟同其经验主义的前辈不完全一致,他承认直接的感觉印象并不能提供具有普遍必然性的知识,他也同意唯理论以数学为楷模寻求建立必然性知识的道路的合理性。因此,他提出真正的知识应当是心灵以印象为基础,借助普遍原则获得的。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则就是因果关系。当休谟运用经验论方法论原则对我们心中的因果观念进一步分析时,他陷入了窘境,因为他发现,借助经验我们并不能理解我们是如何获得关于因果关系的观念的。那么,因果关系的观念是怎么获得的?休谟归之于人的习惯性联想。

从上述两个理论可以看出,休谟一方面坚持了彻底的经验论立场,排斥用经验之外、其存在的真实性令人怀疑的存在作为知识的根据,把人类知识限定在经验范围之内。在休谟看来,我们的知识之所以可靠,之所以能够形成,就是我们以能够在我们心中呈现的对象作为认知对象,而那些不能在我们心中向我们呈现的东西,就永远不能成为我们认知的对象。即使是建构知识必须使用的工具——因果关系原则——也是由于我们“感受”到思维或想象中的联系而获得的。

另一方面,休谟又显现了极端经验论立场的局限性。极端的经验主义方法认为,只有能够以直观表象形式向人呈现自身存在的事物才能进入人的认知活动过程之中,人才能获得关于它的知识。这样一来,“事物的本质”、“事物间的本质联系”、“事物运动的规律”这些作为事物存在的根据、然而又不可能以直观表象形式向人呈现自身的存在,就不能成为人们认知的对象。

科学的宗旨是为了给人提供关于事物的本质、规律的知识,帮助人们认识自然,驾驭自然。这样,极端经验论的结论同自然科学的宗旨产生了巨大的冲突:经验论论证的最终结论是科学的宗旨是不可能实现的。这种冲突表明,如果要坚持近代启蒙运动的旗帜——科学与民主,那么继续坚持彻底的经验论立场是不必要的,也是不可能的。休谟承认因果关系原则对建构知识的意义就已说明了这一点。

总之,休谟哲学的价值就在于它以怀疑方法的结论——不可知论,唤醒了人们对形而上学独断论的质疑,唤醒了人们对上帝观念的质疑。休谟还通过对“不可知存在”的界定,把人的知识限定在经验活动范围内,反对传统哲学特别是唯理论哲学无限膨胀人类理智能力的错误观点。休谟还要求用实验推理的方法研究精神科学领域中的问题,以规范的方式剖析人性问题。休谟并且暗示,对人的道德的解释优于对自然的推理说明。休谟的这些思想,不仅对自然科学的发展有积极的作用,而且对促进德国古典哲学的兴起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形而上学限界

康德以不可知论全面清算了旧形而上学的错误,把近代哲学对人的思考推向一个新的阶段。这就是,以主体论取代机械论,以清醒的理智论取代盲目的理智论,以科学与伦理相统一的人的理论取代割裂二者联系的人的理论。

康德提出知识何以可能的问题是其哲学认识论研究的一个特色。康德并不否认人类拥有科学认识能力和人类能够建构客观有效性的知识。这对于康德来讲完全是经验事实。

康德提出不可知论的目的在于批评形而上学独断论给哲学认识论研究造成的种种谬误,清除旧形而上学给人形成的种种超验幻象,以新的视角研究人类能够建构科学知识的先决条件。正如许多哲学文献所指出的,正确把握康德现象与物自体学说是正确把握康德不可知论涵义的前提。

在康德哲学中,物自体概念的含义是非常丰富的。这使康德从“不可知论限制人们对物自体概念在哲学认识论中的任意使用”这一哲学思想中取得了令人惊奇的成果。

1、作为认识对象得以可能的外在根据的物自体。

所谓认识对象,在康德哲学中包括三层涵义:

其一指知性的对象,即感性直观提供给理智的杂多现象。知性思考的结果形成被规定的现象,也即科学中有序的自然图景。

其二指感性直观的对象,即感官在外物刺激下获得的东西。感性直观的结果是事物的表象。

其三指感官对象。

在这三层涵义中,前二种涵义指的是“意识内思维的对象”,后一种涵义指的是意识外独立自在的存在(物自体)。

物自体在其未与感官发生关系时是不可知的;然而它一旦与感官发生关系,就不再是独立自在的,而立即转化为第二种意义的认识对象,即人们通常所谓的“现象”(又译为显现、表现)。

康德把感性直观形式与知性范畴作为认识对象与认识得以可能的主体条件,强调不在或不能在意识(直观)中呈现自身存在的存在不能成为认识对象。但仅限于这些分析,康德的论证并未超出“主体意识”的范围。这必然引起认识何以具有客观性的问题。

为了同贝克莱式的主观论划清界限,康德又提出,人的认知意识受外在对象的限制。他把外在于感官的物自向设定为“感觉”得以可能的外在条件,从而也就是认识对象得以可能的外在条件。康德称物自体为存在但不知其为何的X。

2、作为绝对统一性的物自体。

康德认为,这样的物自体只有3个,即传统形而上学讨论的3个实体:灵魂、宇宙与上帝。

在康德看来,这3个实体不是认知的对象,是不可知的。之所以如此,不仅是由于知性范畴不能应用于它们,更主要的是由于它们不可能在直观中向人们呈现自向。作为条件之总和,它们已经超越了任何个人经验的限制。因此,这3个实体同人们在经验中建构知识对象的活动没有直接的联系。

但是,讨论这3个实体又不是全无意义的。因为,作为经验世界(即知识中的世界图景)得以可能的条件之总和,它们又是建构知识的总体性先决条件。

康德把理性的这种活动称之为建构规则的规则的活动。换句话讲,对作为绝对的“实体”的研究,是使科学认知活动走向合理化的前提,也是促使科学不断开拓新的研究领域的动力。

可见,作为“绝对统一性”的物自体的“逻辑功能”既是否定性的——它反对人们超越经验限制去认识不是认知对象的绝对统一体,又是建设性的——它鼓励人们不停滞在现有的知识范围内而不断建构新的认知对象,使知识的领域不断扩大。

3、作为主体得以可能的根据的物自体。

在康德哲学中,作为主体的物自体(先验自我)是经验活动得以可能的内在条件。与传统经验论把认知主体看作被动性存在的观点不同,康德强调作为主体的超越性。

在理论哲学范围内,这种超越性表现在3个方面:

其一,是超越“当下直接经验”的片面性,获得普遍必然性的知识;

其二,是超越当下已经获得的科学知识的有限性,去追求更高更完满的统一性;

其三,是超越认知活动必定受制于外在事物的有限性,而追求自身存在的真正自由。

康德所谓的第三种超越,实际上宣告人只有超越科学认知活动的有限性,在创造人的伦理关系的实践活动中,才能实现人自身的真正自由。

这样,康德强调物自体不可知的真正意图便显现出来:科学问题的思考不能代替价值问题的反思,哲学最终的关切点应当是人生价值问题,而是人的自由的实现问题。而人的自由问题不是一个认知问题,而是一个信念问题,也是一个追求问题。

康德对不可知的物自体的分析、论证,一方面确认了经验的科学认知活动的合理性,批判了旧形而上学追求超验知识的错误;另一方面又向人们展现了一个更值得哲学沉思的领域,即人自身存在的自由度问题。

因此,“不要取代科学认知活动,专注于人类一切行为的合理性”是康德形而上学研究确定的限度。这个限度既是消极的,又是积极的。

康德在理论与实践领域中进行的这场哥白尼式的哲学革命,对当代哲学研究产生了直接的、强烈的影响。

结论与启迪

不可知论哲学体现的精神是一种怀疑精神。在哲学史上,怀疑精神表征着不畏强权,不屈从于权威,敢于向传统理论尤其是具有独断性、专制主义倾向的理论挑战的一种批判精神和大无畏的勇气。它通过对现有哲学理论的批判、审查、发难,寻找传统理论的内在冲突,提出解决这些问题的另一种思路,从而给后继哲学理论提供发展的前提条件。

在这种批判活动中,它也表现出强烈的相对主义倾向,以此同传统哲学的独断性、绝对性相对抗。可以说,近代不可知论(或怀疑论)哲学,并非是由于其怀疑主义的方法赢得后人的尊重,从根本上讲,是其不可知论的哲学结论杜绝了哲学返回旧形而上学的可能性而引起后人的重视。就此而言,不可知论的历史作用既是积极的,又是消极的。

就积极的一面讲,不可知论对宗教实体批判,对物质实体的否定,对精神实体的怀疑,强烈地冲击了旧形而上学赖以存身的根基。不可知论以此弘扬近代实验科学的精神,批判了机械论的物质观念和因果观念,批判了教条主义思想。不可知论的这种冲击波甚至波及到宗教神学的基础,激起人们对传统的道德观念、人生价值观念进行反思的渴望与热情。

不可知论对传统形而上学批判的另一个积极成果是促进了近代哲学认识论研究的转向。传统哲学要求形而上学成为“实证自然科学”意义上的“科学”。这使得旧形而上学以思辨代替实验,以超验取代经验,企图为人类提供具有绝对真理性的知识体系。

不可知论在“限定”人类知识疆界的同时指出了这种要求的不合理性。这样,就促使近代哲学认识论由研究“科学认识论”向“哲学认识论”的转换。

这种转换带来的直接后果有2个:

其一,必须对科学与哲学划界,让其各自完成自己应当完成的使命;

其二,必须以辩证的思维方式取代孤立、静止、片面的形而上学思维方式,否则,人们将无法解释不可知论从逻辑上已经证明是正确的结论:人类知识具有相对性、暂时性、非绝对真理性的特征。近代意义的辩证法就是从这一点出发的。

不可知论在当代哲学中也得到某种响应。不可知论反对先验真理论,强调必须依赖实证经验才能获得客观有效性的知识,强调必须关注当下现实的存在状态才能获得知识。这些思想对当代、语言分析哲学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同时,不可知论限定人类理智能力活动的界限,暗示应当以不同于自然科学方法的方法研究人类自身存在的意义,这对当代人文主义哲学的影响也是不容低估的。

当然,不可知论的错误,不可忽视其破坏性、否定性的消极影响。

本文来源:http://www.colourtrak.com/sanwendaquan/329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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