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菖蒲

2021-02-02 散文大全 86 ℃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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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你妖娆,有些过份吗?如果说你过与纯粹,又会与什么联系起来呢?难到只有爱情吗?除此之外呢,还会与什么相牵扯呢?生命?亦或是人生?

你有一个这样的名子,菖蒲,听着就很诱惑,何况亲眼目睹你。亲手捧着你。何况你生在家乡,你一直根生蒂固的生在心底,你袭击了我的童年,你占居了我的少女之梦,你陪伴我,那最美丽的花开在晨,还是你最美艳的午夜,有我相候?

曾有一说,先民崇拜你就被当作神草。《本草•菖蒲》载日:“典术云:尧时天降精于庭为韭,感百阴之气为菖蒲,故曰:尧韭。方士隐为水剑,因叶形也”。

可如今人们只是深爱上了你的艳吗?你蓝的媚,你紫的惑,你与生俱来的妖艳与媚惑,这一点不容置疑。

可你最吸引我的又是什么呢?是你与生俱来的美,与生俱来的傲骨?还是你开启了我的梦幻,我的情窦初开,我爱的他好似被你的花蕊在曼妙音乐声中托出,在一叶兰舟之上,在远远的水上,向我飘近又向我飘远。

菖蒲,你又是什么时候走进我生活里来的呢?是那些雨天,那些初夏的黄昏,还是那样一个早晨呢?好似都是,又好似都不是,倏忽间就在梦里吧。你蓝艳艳的似一曲背景音乐,你紫灿灿的似万道霞光。

细细的想着,内心会升起一份薄凉,好似泪水滑进了心池,好似那朵朵妖艳的菖蒲一直生在我心池中的,是被他吗?被他毫无道理的采起,复又举在我十八岁青春的眸畔:送给你的。

是吗?送给我的吗?是都送了,还是只送我呢?我青春色彩发着活泼的微笑,因为还不懂这样的遇见,是难得的,是可遇不可求的,因为也不知道,还会有离散等在相爱的路口。

也许正应了菖蒲花的纯粹,纯粹到单纯,纯粹到干净,到要命的毒惑。几乎与爱情的蛊一样开出蓝媚,紫艳的花朵,让我十八岁的青春纠缠其间,左右着我的喜怒哀乐。

在家乡的暮色中或晨光里,我总是遥遥的在水草丰美的草塘边望着那一丛丛,一片片的菖蒲花,只能说是喜欢吧,还是习惯呢?我任由那些与我小的或大些的同辈,还有很多年长的人呢,他们兴高采烈的去水塘里采那些花朵。

那枝叶是翠绿的,那花朵是蓝蓝的,紫紫的。似墨水的蓝,似烟霞的紫,涂抹在端午的那一天,被人们采回家挂在门上,好似从古就有,这样是驱妖销邪的。

而我宁愿相信这样的一束束花朵,长长远远的长在水塘里,从媚惑的蓝,从妖艳的紫到纯白,到调零,依然是在水塘边,不被 干 扰不被采摘。是因为他有毒,还是因为太容易被诱惑?

总在想,即然明知道有毒,即然明知道那菖蒲的美丽之中有些邪恶,还要经不起它的诱惑。也许菖蒲本身两个字就有着疏朗的美意,与桃花与梅花与任何一种花,都不同,那种与生俱来的美,美到极致,美到惊心动魄,美到入骨入髓。

也就此让人们去爱,去接近,哪怕被毒死了呢?拿怕做了刀下鬼了呢,还是不肯放手。也许菖蒲天生的狐媚,即使表面一副冷冷的样子,亦是惊天地的烈艳。无法回避,只要遇上了,就算一生也不再会忘记。

我总是望着他采给我的一束菖蒲花流泪,每次都是这样的流泪,就算有时准备好了欢笑,可还是流下泪来。

他总是笑着说:不要那么太激动嘛,不就是几枝花嘛。你又不欠我的灌溉之恩,又何必要还我泪水涟涟?

是呀,也就是几枝花嘛。我又没与他三生石上结缘,也从来没有什么还泪之说。可不同的是菖蒲花,不同的是送我的人是他,为什么不是别人,又为什么不是送的另一种花,与爱无关,与信任与幸福都无关?

我宁愿那些菖蒲依然生在远古更远的时光里,它曾于蛮荒之地盛开,也只不过以邪恶之姿镇妖降邪,它们从没走上岸来,从没走进我,从来没有。

又一次想起那首诗,那首《菖蒲花》的诗:

我曾经多么希望能够遇见你

但是不可以

在那样荒凉寂静的沙洲上

当天色转暗风转冷当我们

所有的思维与动作都逐渐迟钝

那将是怎样的一种黄昏

而此刻菖蒲花还正随意绽放

这里那里到处丛生不已

悍然向周遭的世界

展示她的激情她那小小的心

从纯白到蓝紫

仿佛在说着我一生向往的故事

请让花的灵魂死在高枝之前

让我暂时逗留在

时光从爱怜转换到暴虐之间

这样的转换差别极微极细

也因此而极其锋利

尤其是我曾经

我曾经多么希望能够遇见你

可是遇见又会怎样呢?难到真的是遇见与离散都是定数吗?我不信,可又用什么来诠释与他的聚散呢?

好似他依然站在那池塘边,那塘边开满了菖蒲花,一片片的蓝一片片的紫,一箭箭的花朵开的妖艳实足的媚。他依然捧着那艳美摄我魂魄的菖蒲,送给我,他说过给我一生的幸福的,他说的话我一直都很信的,也一直记在心底。

又是初夏,我好似又寻着那一丛丛的菖蒲而去,听到有人在歌。暮然间我分明就看到了他,他依旧微笑着,纯然不一搀合丝杂质的微笑,那是透明的微笑,一直镶嵌在我玲珑心底里的微笑。

他如我初遇见他时一样,他很欣慰的笑着,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有没有寻我?还记不记得说过给我的幸福?

他就又一次将几枝菖蒲花放我手里,微笑说:

谁说没有寻觅,谁说没有给你幸福?其实我一直就在你身边,其实我一直都为能给你一份幸福在大拼在努力。

而我又常常在想只要你幸福,无论你在谁手上也一样呀。我只想给你的幸福,并不再乎是否拥有。能遇见就很好,能再遇见就更好。若能再有来生,那么就好了又好,能给你幸福给你自由给你快乐。那么我就是这世上最幸福最快乐的了。

许多错过,许多美好,相守与相念一样美好。他说着,那一瓣瓣菖蒲就在调零,似天空的墨蓝,似烟霞的紫艳,似那些花开的晨,似我们青春的爱恋,其实一直都在,因为太深太深,早已陷进深深的爱里。不是今生也不是来世,更不是前世,是一直都在,与生俱来。否则我们为什么都生在有菖蒲的水岸,又在那里相遇,在那里相知相恋。

爱,不为什么,不为谁,不会改变,就如菖蒲,是信任是幸福,是完美婚姻。没有一丝的怨,没有一丝的悔。只要爱了,就存在下去,来生今世就一直在,就算有朝一日要调落,也依然是为着深深的爱着对方,也依旧会美的那般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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