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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袈裟读后感2500字

2021-12-04 读后感 183 ℃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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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篇:李修文最新散文集《山河袈裟》写身在困境中的人

  本报讯(记者 路艳霞)时隔10年,作家李修文日前推出最新散文集《山河袈裟》。李修文说,书中写的是各种各样身在困境中的人,“我想用远离鸡汤的方式写作,告诉你最真实的人生。”

  此书文字大多手写于作者十年来奔忙的途中:山林与小镇,寺院与片场,小旅馆与长途火车,以上种种,是为他的山河。他用尽笔墨记录了世间普通人的情感和尊严,包括门卫和小贩、修伞的和补锅的、快递员和清洁工、房产经纪和销售代表……也有一些篇章,是关于旅游和诗歌的,关于戏曲和白日梦的。

  文学评论家李敬泽说,《山河袈裟》是一本有情的书,李修文在那个风雪之中忽然看见了花开,忽然在绝境、困顿,在天地无情的时候,看见那个最好的东西、最美的东西,“《山河袈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关于情感、关于抒情、关于这个时代一种有深度的情感状态。”

第2篇:《山河袈裟》 却能火里种金莲

  第一次读李修文,是在去年11月,那种“书当快意读易尽”的满足与焦虑令人难忘。《山河袈裟》上市后,我赶紧去买了一本。

  李修文的底色是传统的,古典的。《枪挑紫金冠》写他对律令的畏惧、渴望和迷恋,令人想起古典主义在舞台上对三一律近乎自虐的强调。他谙熟古老的典故,与千百年来的古人共享这一套话语系统。《阿哥们是孽障的人》写人世间萍水相逢的情义,笔落时,赵匡胤、黑旋风、羊角哀、范无救在各自的时间线上忽有所悟,他们收到了来自文字的时空召唤。然而这古典主义并没有把他引导向静穆、停滞的审美,他仍然如怒发冲冠、马踏连营的古时大将一样奔腾、澎湃,精气狼烟,他属于那个美轮美奂的古中国。

  所谓古意,并不仅仅是杏花春雨江南这样的秀气,还有山东山西、人生如寄,有萧萧白杨树,有陈死人。河南一只猴子与它的恩人结为了兄弟,啼猿于是近了人生的孤舟;他乡之客和失路之人在东京街头畅饮,干涸的小鱼吐出了最后一点带血的泡沫。李修文的文字中,天地如洪炉,那种无时不在的命运感如夜幕沉沉压下,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阅读的快感时常在爽利与滞涩中交替。他在命运的挤压中反抗,纵身一跃,接过了来自俄狄浦斯与屈原的古老文学母题,他以文字为金丹,火里种金莲,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所谓宿命,并非只是躲闪和顺受,它也有可能是抵抗和奔涌,唯有荒棘与繁花同生,方能算作是有血有肉的宿命,若不如此,便不值一顾(《青见甘见》)。

  许多喜爱古典的写作者,沉溺于安宁精致的古老梦境中,以躲避现实的冷硬,而李修文不然。他让我想起鲁迅在《华盖集·题记》中的自况:如沾水小蜂在泥土爬来爬去,如旅人行走风沙、抚摸凝血,此中自有悲苦激愤,非洋楼中的通人所能领会。李修文和鲁迅一样,都不肯去做那美丽脆弱的“好的梦”,因为他们都记得自己还在人世间。他在自序提到,曾在医院守护亲人,见过太多小人物的生死别离,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在命运面前,谁又不是蝼蚁?在许多时候,他们也是失败,是穷愁病苦,我曾经以为我不是他们,但实际上,我从来就是他们(《自序》)。

  数一数《山河袈裟》的篇目,直接写死亡与陵墓的,有《扫墓春秋》《未亡人》《肉体的遗迹》《临终记》《旷野上的祭文》……数目惊人。这是真正的魏晋之风啊!这露水的世上,人如白兔,东走西顾,在生死的大恐惧中恍恍惚惚,玄谈与游仙不值半文,“去者日以疏,来者日以亲。出郭门直视,但见丘与坟。”李修文说,他爱散落的野坟胜于高耸的陵寝,野坟为荒草包裹,各自连通着回家的路,而死亡又衍生了鬼故事:作鬼的母亲出没于故乡人民的流言之中,游子欲见一面而不得;死去的姑姑却有幸伴随了姑父大半生,春种秋收,翻山渡河。其中苍凉悲恸,无以复加: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空穴来风的鬼故事?哪一桩鬼故事里没有站满尘世中的伤心之人?那些月夜迷途和旷野奇遇,那些荒村作魔与孤城作障,说到底,他们都是未及流出的泪水,只不过更换了凛冽的面目。(《鬼故事》)

  作为一个写字的人,难免去注意《山河袈裟》的文法经营:好用短句,意象繁密,整齐与参差之间形成了独特的韵律。李修文的散文语言是诗化的,奇崛、跳跃、远取譬:“此时此地,哭泣,就是她唯一的垂杨。”诗的语言容易雕琢过分,句句精彩则未免压迫,如阿城说的像“表情过多的女人”,而本书文字未见此弊,大概是发力都在关节处,行文如打拳,含胸拔背,松腰垂臀,把力都发整了。《义结金兰记》的结尾:它重重地坐下,大口喘息,暂时闭上了眼睛,就像老僧禅定,就像山河入梦,就像世间所有的美德上都栽满了桃花。

  有朋友说,这句像胡兰成。技术上或许像,但李修文更像猛士与行客,黑须乱发,裹布拄杖,从胡村月令的琉璃梦境中突围而出,去追寻墓茔之外呼唤的声音。我走不出,但读得出,因此非常喜欢这本《山河袈裟》,是为记。

第3篇:《山河袈裟》研讨会举行 重拾新文学文脉

  重申散文理想,重拾新文学文脉

  ——《山河袈裟》研讨会在京举行

  光明网讯 (记者郭超)日前,由中国作协散文委员会、湖南文艺出版社共同主办的李修文散文集《山河袈裟》研讨会在京举行。中国作协副主席、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李敬泽,湖南文艺出版社副社长陈新文出席并讲话。近20位散文作家、评论家就《山河袈裟》的文体形式、语言风格、思想哲理、美学内涵等进行了深入探讨交流。会议由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李朝全主持。

  李修文:《山河袈裟》让我脱胎换骨

  长篇小说《滴泪痣》和《捆绑上天堂》让许多读者认识了作家李修文。其全新散文集《山河袈裟》于2017年1月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面世后即引起广泛关注。李修文说:“《山河袈裟》写了十年,是我的口供、笔录、悔过书,《山河袈裟》让我脱胎换骨”。

  中国作协副主席、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李敬泽在发言时指出:李修文的《山河袈裟》里有天地、有人群、有山河,书写的是在天地、人群、山河里找自己、确证自己的过程,这一点是尤为重要的,也是现在散文、小说、诗歌都缺乏的。

  湖南文艺出版社副社长陈新文认为,李修文在写作对象和表达风格上区别于其他散文书写,自成一派,开了一代散文写作的先河。阅读李修文的散文,能体会到鲁迅曾说过的“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都与我有关”这样的精神与境界。

  散文与小说,真实与虚构

  《山河袈裟》是一本散文集,但它又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散文,它有散文对于真实事件的描述,也有如蒲松龄《聊斋志异》中对故事的虚构。时代在变,散文的形式是否也应该改变?对于《山河袈裟》中涉及的真实与虚构,散文与小说的界限问题,与会代表也各抒己见。

  沈阳师范大学特聘教授、从事小说评论的孟繁华表示,散文是最古老的文体,但写好散文却并没有固定的章法可循。《光明日报》资深编辑韩小蕙主张打破一切束缚,文章本就不应该分题材,她赞成打破条条框框,用虚构的笔法来写散文。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中文系教授梁鸿也认为,在某一个时刻散文跟小说是没有区别的。李修文的《山河袈裟》既找到了生活的传奇性又没有脱离生活的现实,像一个虚构的故事,但又是生活,两者之间把握得非常好。

  《美文》杂志常务副主编、资深散文编辑穆涛指出:“《山河袈裟》有实实在在的认知,有新的视角、新的章法,还有真切的血肉之痛。它跟我们现行的很多散文不一样。”

  人民与美,重拾新文学文脉

  受戏曲的熏陶,李修文开始阅读文学作品,进而发展为对古典诗词和写作的热爱,这是他的谱系和美学出身。孟繁华说,在李修文的文字中,中国传统的诗词、文、戏曲等构成了铸文炼句的重要资源,他的文字刚正凛然,有高贵的文化血统。

  与会评论家都认为,《山河袈裟》中体现出的对“人民与美”的理解,来自于作家自己与生活的真实联系。在《山河袈裟》里,李修文将视线对准了陷入人生困境的、普通的底层人民,他们是门卫和小贩、快递员和清洁工、房产经纪和销售代表,他们也是我们自己。正是这些面对人生困难又不认命、心中有光的人,帮助作者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再造和灵魂上的复生。

  李修文将《山河袈裟》的写作过程称为“一场祷告”,这本书让长久写不出东西的他重拾写作,所以整部作品在对基本事实的描述中融入了他个人的热情、狂喜、感动,这是李修文写《山河袈裟》时真实的心路历程。而他的写作,也被认为是重拾了新文学传统中特别重要的文脉——关于人的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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